葛舒昱鼻息沉重,靠近椅子里,冷然嗤笑:“一开始我就说过你像他,原来是他的女儿啊”

“他到死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我想在你这里得到答案。”江查一开口惊住了葛舒昱,她突然发狂的朝着江查扑去:“你说什么你对江政戚做了什么?混蛋,你都做了什么?!”

门外冲进两名警员将发疯的葛舒昱狠狠的摁在桌子上,江查抬手拾起矿泉水瓶猛的灌上一口,等到警员将葛舒昱牢牢的捆在椅子上,江查才继续着话题:“我杀了江政戚。”

“江查!你!”

积压在心底不甘不服的怨气汇聚成了肝肠寸断的疼痛,席卷全身折腾着每一根神经,原来打败一个强大的人,方法可以如此简单,那就是捣毁他的信仰。

江查便是如此,她的信仰是在顷刻间支离破碎的。

摘下警帽,及颈的短发散落,江查失魂落魄的抬手捂住脸颊,开始痛苦大笑,笑着笑着又止不住的哭泣: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干不好,唯独当警察这件事特别顺心,因为我把我的未来全数赌在了警察这个职业上,因为我有一个特别了不起的父亲,他伟岸的背影铸成了我实现职业梦想的大道。”

收住哭泣,江查又开始神经兮兮的笑了起来:“交货的前一天,你带着达坤和老四去洛村清点货物的时候,我去了地牢,因为我知道地牢最后一间牢房里藏了密室。

那天,我故意捣毁了葛家的电力系统,因此整个区域陷入瘫痪,我都想好了,第二天警力就会清剿整个洛村,我得赶在这之前查明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让我没想到的是,密室的门大开着,就像是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般,走到客厅时,那个男人就坐在沙发上,他转头看向我时,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小查,我一直都知道是你,我等你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