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查的话语说的模棱两可,葛舒昱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长指甲在桌子上抓挠出酥麻神经的刺耳声:“不可能,达坤不可能出卖我,你是想诈我!”

“虽然我只在葛家待了一年半的时间,但也深谙其中的规则,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你不应该比我更了解透彻?你是毒贩,你有多冷血,你手下那些人不也就有多冷血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从你嘴里再听一次真相,请你还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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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钩子放下来了,稳一点,稳一点”

莱茗举着对讲机,正亲自安排着山洞外的吊车放下铁钩,眼前重达五百公斤的化学□□已经被洛村里的人包装完备,只等莱茗一声令下运送出去。

守在一边的葛舒昱双手环胸静静看着,自从莱茗接受制毒任务后,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工作上,没想到她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迷人的。

忙了一整天,陈虎要的另一批货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只等确认了交货地点,葛舒昱就会安排人手把货给销出去。

夜里,莱茗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把玩着手机,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她已经将财权交还给了葛舒昱,美其名曰不善理财,但也借此拿到了更多管理贩毒的权限,她可以自由往来曾经葛敬佑的办公别墅,还可以在深夜里进出山洞。

时间差不多了,莱茗起身上楼走进书房,葛舒昱整跟陈虎通电话,站在窗边聊着交货地点的事,莱茗坐在沙发里帮着葛舒昱剥了一根香蕉,走到她的身旁单手搂住她的腰,挑逗着亲吻线条诱人的鹅颈。

被骚扰得别无他法,葛舒昱只好潦草着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嗔怪着:“在聊正事呢,你就这么心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