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舒昱走到今天这步, 全是她咎由自取的。

抛开自己的身份,江查心底是五味杂陈的, 但不存半分可怜, 见着葛舒昱没有任何动静,她抬手敲了敲桌子, 语气变得毫无温度可言:“不是每一把梭哈,幸运之神都会眷顾你,就像不说话也不会改变事实, 是一个道理。”

葛舒昱缓缓抬起头, 那张本是妖艳妩媚的嫩滑脸颊如今只剩煞白憔悴,短短两个月, 她像是被抽干了血气没了精神,脸颊凹陷像是得了不治之症。

当看清站在桌子对侧身姿挺拔的江查时, 她瞪大了眼睛, 微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似乎有什么难言的东西狠狠的卡在了她的喉咙里,最终硬生生的憋成了撕心裂肺的大笑,笑声充斥着凄惨讥讽。

江查没有呵止,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她发狂发癫直到精疲力尽。

葛舒昱匍匐在桌上,抬手指着江查身上的护具, 却是恶狠狠的诅咒着:“你怎么没被炸死呢?”

葛舒昱不会承认眼前的人是莱茗, 因为莱茗会护着她, 会在危急关头拯救她,就像是训练有素听之任之的狗。

眼前的人,警服穿戴周正,头顶的白光镀在单薄挺立的肩头,抿嘴不语时严肃得就像是一尊没有七情六欲的神像。

葛舒昱甚至感受不到她的温度,这样的感觉好陌生啊,陌生到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像个蠢货,明明自己多疑多虑,查了又查莱茗的身份背景,终究还是疏忽大意,让整个洛村葛家成了这场暧昧游戏的陪葬品。

葛舒昱捂住脸,讥笑声里藏着莫大的痛苦,最终化成了软弱的发问:“你现在看我,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原来我从没有得到过幸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