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沈知瞳顺着顾莱的目光看去,她不解,自己的女友为什么突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宋清欢身上。

“我记得江查说过,宋清欢的经纪人张佑玲和季凰兮的经纪人万霞不对付,张佑玲做事咄咄逼人,特别喜欢和万霞对抢业务,做什么都必须对着干,从这个角度看,如果是她杀,万霞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换个角度去想”

顾莱似乎找到了案情的真相,可这个案子已经结案快两年了,若是翻案,手续麻烦不说,也没人愿意去接,毕竟江查已经去世了,如今周队出差迟迟不回

嗯?好像还有个人选,似乎可以说道说道。

午夜时分。

相比其他的房间,江查的病房门窗紧闭,就连窗帘都被严严实实的拉着,除了床头柜上那根灯芯闪烁的香薰蜡烛,静谧的屋子里没有别的光源,呈现出的是黄昏暗暖的氛围,这样的环境非常适合心理辅导。

覃斯曼将自己心爱的古董怀表摆在江查的头顶,走针的滴答声伴着她温柔轻飘的催眠术语,轻松闯入江查的世界。

只是走针声从一开始的清脆渐渐变得沉重,带着节奏穿过鼓膜重重的敲打着江查的神经。

覃斯曼正在做深度催眠,她的话术非常简单,语气平静而又带着温度,她靠在椅子里,一边记录着江查的表现,一边询问:“刚刚你提起了山洞,那个山洞很特别吗?”

江查紧闭着眼睛,当山洞的字眼出现时,她的眉头瞬时紧皱出川字纹,甚至微微摇着头,表现得非常抗拒:“那不是特别,那是可怕的地狱,你没办法想象的可怕”

“你现在就在山洞里,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