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必须完成交易的目的,他理应坚持自己的意见, 但到了最后, 他为什么不再执着于反驳你的安排?基于你是葛家话事人的身份,还是另有所图呢?

别忘了,我们葛家生产销售回笼资金安全保护,所有分工里,他是掌握财权的角色,这样的人, 心思比你我想象的或许还要城府。

不出所料的是, 交易还是出了问题, 尽管没有警察坏事,但我们死了弟兄,矛盾自然就指向了陈虎,但陈虎并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开枪打死人的手段,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反倒是我们既拿了所有的钱又还扣下一部分货,你认为渔翁得利的人是谁,谁又会成为背黑锅的替罪羊呢?”

“你的意思是,葛敬佑自导自演了一场戏码,是为了嫁祸了陈虎,使得交货大打折扣,同时因为我的安排,又能把莱茗拉下水背黑锅?”葛舒昱恍然大悟,看来论策谋,葛敬佑比她更胜一筹。

男人举起茶杯悠然的吹散雾气:“他的戏还没演完,如果没猜错,他会带着莱茗跑来兴师问罪,甚至会把死了弟兄这件事咬在莱茗身上,我早就替你想好了对策。”

男人深谋远虑,葛舒昱听到莱茗会有危险,不经意的皱了皱眉:“什么对策?”

“葛家关押私刑都是由达坤负责,达坤又是你的人,你完全可以当着葛敬佑的面把这件事处理的漂漂亮亮。”

“我明白了。”

莱茗坐进车里不言不语,见老四迟迟不发动车子,她默默的看向葛敬佑,葛敬佑正处理着身上的血渍,其余的人早已经收拾好残局,只等一声令下打道回府。

处理完毕,葛敬佑将污秽的手帕扔到窗外,就像毫无利用的东西不值得被他眷念,突然开口:“莱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