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自己的东西没有被动过手脚, 莱茗松懈的坐在地上, 疲惫的将新书叠放在一起, 直到最后只剩那本格格不入的《新丽》杂志,封面在不经意间微妙的勾动了莱茗的心。
够着身子将杂志拾起,莱茗的手指轻轻婆娑着封面上季凰兮的脸颊。
这个封面里的她,要是笑着就更好看了,她还在难过吗?是不是宋清欢在陪着她?她会不会忘了我?
泉涌的思念在寂寥的黑夜里开始四处逃窜,它们正疯狂的占据着莱茗的理智。
倒身侧卧,将杂志紧紧抱在怀里蜷缩成一团,莱茗张合着嘴但什么也没说,眼泪快要夺眶而出时,隐忍成了理智的最后底线,伤感情绪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下一刻,仿佛无事发生,莱茗将杂志扔到一边,她起身抱起厚厚的书籍走到梳妆台前,认真摆设一番。
在所有人面前,她就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傻子,供人取乐装疯卖傻的蠢蛋,莱茗快忘了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而这场表演无休无止。
时间久了,莱茗清楚的感觉到那好笑的面具附着在自己的脸上,她试图撕掉,可每每拉扯,灵魂里的那个人都会撕心裂肺的吼叫,连带着的还有神经牵扯血肉的模糊景象。
那个不苟言笑沉着冷静的人仿佛真的掉进江水旋涡里,在无声中没入沉底,她伸出手,却无人知晓,无人能救。
双腿盘坐在卧室外的阳台地上,莱茗娴熟的翻看着词典,记录下一串页码后,她掏出手机打开游戏页面,却在最后迟疑了动作。
莱茗每每凝视深渊都会忌惮,她也会害怕迷失自我,但终究还是深陷其中,而这里,天穹之下都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