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小朋友不开心, 葛舒昱走到她身旁用钥匙把脖子上的铁圈给取了下来:“给你解开了, 还不赶紧给我笑一个?”

莱茗朝着她咧嘴一笑,但又没了动静, 葛舒昱看出不对劲, 便揉着她的脸关心:“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了?”

“你不是说会来看我吗?整整两天, 我都以为自己会孤独的死在这里。”

原来是在为这事闹别扭,葛舒昱笑得更开心了:“最近忙生意上的事,这不一有时间就来接你出院嘛, 回家了, 你就住我隔壁的房间,你想怎么闹腾都可以, 但现在不许闹别扭了。”

莱茗还穿着病号服,葛舒昱也没让她换掉的意思, 可还没走几步路, 莱茗就扶着墙又扶着腰,难受的眯起了眼睛。

“怎么了?”

“嘶腰还是很疼。”

“我看看。”葛舒昱撩开莱茗的衣服,腰部那一大片发紫的淤青看起来很骇人,瞬时脸色难堪:“达坤那家伙,都叫他收着点收着点等回去了我替你出气。”

“他还踩我的脑袋,还踢我的脑袋!”

“我都看到的, 乖, 回去就替你出气。”葛舒昱哄着莱茗, 扶着她的胳膊慢慢的走出病房:“看来在家,你也要好好休息。”

“我不想当金丝雀,我跟你干吧,只要赚钱,干什么都行。”

“怎么,两天不见,你想开了?”

“总不能一直吃你的用你的,那不成了废物?万一哪天你对我失去兴趣,把我抛弃了,我不又成了一无所有的烂赌鬼,还不如趁着年轻,跟对人赚足养老本,人嘛,最终还是得靠自己。”

葛舒昱戳戳莱茗的脑门:“想法不错,但不急于一时,我把你带到洛村,自然会负责你的一切,毕竟你是我买回来的人。

你很聪明,也会看人脸色,不过你得想清楚,这个行当就是刀口舔血,生死难测不是什么好路子,想要赚钱你还得靠脑子。”

“再怎么说,也比被王德彪逼得风餐露宿流落街头要好吧?你的人一窝蜂的冲进来,拿着棍子围着我砸,我也没去掉半条命,我这人还是挺抗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