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了摸,这才发现,脖子被铁质的项圈禁锢,粗长的链子连着墙面。

周身的世界很明亮,看来不是在地牢,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干净的床铺,手上还挂着输液管,这里是医院?

“醒了?”葛舒昱靠在窗边,不知道她在这里待了多久,情绪听不出好坏。

“即便你认为我现在是一条狗,那也不至于真给我上狗链吧?”

莱茗气色不太好,泛白的嘴唇试图扯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但嘴角的伤袭来阵痛,只好作罢。

葛舒昱走到病床边抬手撩起铁链把玩:“不行,狗就是狗,链子不能少,万一咬人怎么办?”

“不带这样羞辱的。”

见着莱茗精神还不错,葛舒昱叫人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同时发出了邀约:“莱茗,我教你玩枪吧,想学吗?”

“你见过哪条狗会开枪的?”莱茗自嘲,葛舒昱觉得有道理,但她的安排不容被拒绝。

下一刻,她抬手用力的扯住莱茗的头发,阴郁的威胁着:“我不喜欢你吊儿郎当的样子,给我正经点。”

“学,我学,我学,你轻点!”莱茗吃痛,立马服软。

松开手,葛舒昱坐在床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伸出手指抚摸着莱茗的嘴角:“别讨打,这么好看的脸,打得鼻青脸肿,会很可惜的。”

“我想不通。”莱茗突然负气的说起,惹得葛舒昱轻笑:“什么意思?”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派人打我?”

“因为你不老实,不听话的孩子就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