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叨扰,莱茗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头晕目眩,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葛舒昱的脸赫然出现。
霎时间,意识清醒, 她惊恐的挣扎着试图坐起身。
奈何昨天的药效还未完全褪去, 无力酸软席卷全身, 挣扎无果后又重重的倒在枕头上,心底暗叹糟糕,昨晚被下药,意识全无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晚,怕是经历了不敢想象的事。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
莱茗表现的越慌张,葛舒昱的笑容越是灿烂,她依旧保持着单手撑脸的姿势,挑逗着:“当然是在我的房间咯~不然,把你扔在街头喂狗吃吗?”
听了葛舒昱的解释,莱茗当着她的面,慌乱的掀起被子一角朝里面仔细瞧了瞧,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上的睡袍,早就被睡觉不老实的她踢到了床脚,此刻光不溜秋的只剩了平角小裤衩。
莱茗立马捂住被子朝着角落退缩,她看向葛舒昱的眼神充斥着惶恐不安,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葛舒昱实在是太恶趣味了,看着莱茗那惴惴不安的惊恐神色,只觉得可爱又好笑,便想着继续逗她玩,索性顺着她想的那般不堪开起了玩笑来:“怎么就不会了?昨晚你生猛得也太不像话了!”
说着,葛舒昱装出一副腰酸背疼的模样,揉着自己的后腰,继续埋怨:“你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叫你轻一点慢一点,你就是不听,跟中了邪一样,力气又大又狠,只顾自己享乐,不顾我死活,真该死!”
葛舒昱的话无疑是一记无形的暴击,宛如晴天霹雳,直劈脑门红心,莱茗都快要哭出来了,她摇着头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停留在置身灯红酒绿里喝下橙汁的那一刻。
确实该死,明知被下药,也不知道省着喝两口,这下好了,断片之后什么都可能发生,想着都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