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查突然感到如鲠在喉,她清了清喉咙,压着嗓子沉闷的请求着:“答应我,别让她太难过”
季凰兮换下戏服,想着清晨时还跟江查紧紧挨在一起欣赏日出,嘴角不禁浮起会心的笑意,从助理手中接过手机,翻阅着微信里的消息,却没有一条来自江查,她撅着嘴不满的嘀咕着:“怎么又不跟我报平安了!?”
说着,便开始噼里啪啦的编辑起文字来,点了发送,方才开心的招来化妆师帮忙卸妆,顺便好好休息片刻。
“你好对,我是万霞”
万霞接到一通陌生的电话,听到说明情况时,她倒吸一口冷气,眉心突然皱成了川字,抬眼担忧的看向一脸轻松的季凰兮,护着话筒疾步离开了休息区。
“怎么会这样?白天见面时还好好的我想办法好好跟凰兮沟通嗯我尽量”
已经睡下的覃斯曼正戴着眼罩,听着悠扬的钢琴曲,快要进入梦乡时,被叨扰的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看着是顾莱打来的电话,便没好气的接通:“小法医,大半夜的你不睡觉,闹什么呢?”
“覃覃教授”
顾莱嘴里艰难的蹦出四个字,带着浓厚崩溃的哭腔,接而是良久的沉默
覃斯曼预感不好,一改前一刻的轻松,沉重的追问:“出什么事了?”
“”
“你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了?”见询问不得回应,覃斯曼拔高音量,情绪过于冷静,反而显得很是紧张。
“江江查掉江里救援队没能把她救上来”
“你说什么!?”覃斯曼一把坐起身迅速下了床,她一边混乱的翻找着外套,又焦急的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你现在在哪儿?”
“临江三桥的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