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辉起身走到周志国身旁坐定,顺势接过了他手中的资料,却又扯起了另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你是老江最得意的徒弟,为什么从来不跟江查提起?”
周志国苦笑,他抬手摸了摸眉上的疤痕,大概那是他十几年前跟着江政戚卧底在赌窝里唯一的证明,带着岁月的模糊却永远无法褪去。
“何必徒添烦恼,您告诉我她要来局里报到时,我很抵触,我不希望她步师父的后尘,这可是他唯一的孩子,当时,不是说好了要好好保护她们母女俩吗,为什么兜兜转转一大圈又回到了起点?”
季辉微微叹息,他垂下眼帘注视着照片里江政戚的脸,敛眉摇头:“我和老郑一直都在为此考虑,调查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些眉目了,江查是为数不多能胜任这次卧底的人,我知道很危险,可有些事因果循环,这也算是给江家两代人一个交代江查也想要一个答案。”
季辉的回答打消了周志国想要找江查谈心的念头,他娴熟的捻灭烟头,青烟缕缕消散一瞬,有些忧心的追问着:“那边有人接应吗?”
“放心,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别过于焦虑,把心思放在肆拾玖番的调查上,去忙吧”
“季副局”
“还有什么事吗?”
周志国刚准备开门离开,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出发?”
“待定。”
“明白。”
明明和自己最爱的相拥入夜,床头闪烁的星空灯并不明亮,甚至有着助眠的效果,江查却还是不明原因的失眠了。
伴着浪漫的暖色光芒,她退开身子下了床,轻轻扒拉在床沿替季凰兮掖了掖被子,灯光映衬着那漂亮的恬静睡颜,江查暗暗叹息,这女人怎么看都不会生厌,她就该站在云端星光熠熠。
有时候也会跟自己较真,生气自己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甜言蜜语,总想着逗她开心,可是在生活里,似乎一直是她在讨好自己,江查想到这里,又开始生气,心底骂着自己榆木脑袋不懂情爱。
江查前倾着身子,偷偷吻了吻季凰兮的眉心,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痴迷于亲吻的,无奈的笑笑,大概也是源于自己词穷的告白吧,话到嘴边都化作了难以抑制的吻,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能否懂得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