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莱和乔裕钦异口同声的发出了质疑,江查终于闲下来,坐进了沙发里,认同覃斯曼的推测,不停的点着头。

“而且凶手还有一个帮凶,而这个帮凶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覃斯曼神神秘秘的模样挺吊胃口的。

“头儿你每次都这样,分析案子没头没尾的卖关子,我都要受不了了,这个节骨眼,你们俩就不能直截了当点?”

乔裕钦恼骚几句,看着他一脸痴怨的模样江查忍不住的又笑了,随即摆摆手安抚道:“一切都只是推断,我们拿不出实质上的证据,说出来只会挑起更多的麻烦。所以我和覃教授在这段日子里,干脆秘密调查某些事情,该从何说起呢从缉毒科说起吧

黑狗供出来的猫蛊和租钟伟房子的人(奶茶店)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从来没有露过面,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这人甚至为此做得面面俱到,从贩毒交易和租房流程来讲是不合理的。

结合唐弢和王承志的死,由此可以推断,他们那天擅自闯入居民房一定是看到了不该看的,见到了不该见的人,凶手只能通过灭口的方式来处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蒋岚和谢清风还有宋思娴的死也源于此?”顾莱双手环胸质疑道,但又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江查摇了摇头:“当然没这么简单,还有很多问题没有答案,就好比宋思娴为什么找到我们报蒋岚的失踪但又提供了假口供,蒋岚的包里为什么有柠檬水可可本不存在的积分卡,还有她真实出事的地方又在何处,等等等等”

“那我再补充一个问题,为什么头儿觉得凶手藏在学生会呢?”乔裕钦终于聪明了一回。

然而回答问题的人却是覃斯曼:“当初你们推断了,能了解学校行政安排的群体只有两个,一是教师(领导),二是学生会。虽然不排除教师群体,但从种种线索来看,学生会的动机和可能性远远超过了教师群体,况且,相比老师,最了解学生的是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