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只是单纯的贩毒,那么绝对做不到百分百不露脸,所以另一种可能性就变很大,那就是他很有可能就藏在渝州大学里。

你推测过,凶手是一个非常清楚学校行政安排的人,又能针对学生进行有组织的非法活动,说明这个人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很会抓住人心进行洗脑。

另外,仅仅是盘踞在校园之外是很难纵观全局的,我预测范围可以缩小到学校,那么再进行范围排除,就只剩两个群体,校职工且包括领导以及学生会。”

说到这里,话题戛然而止,江查认可的点着头,事实证明,蒋岚和谢清风确实同学生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江查表示着认可:“覃教授,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么一说,我们警方调查确实疏忽了学生会的存在。”

“当然,我的推测是没有依据支撑的,只是假象罢了,另外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蒋岚的死,宋思娴是脱不了干系的,而她提到的校园霸凌也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被霸凌的对象跟她所述的有出入。”

“宋思娴的问题,我们晚点深究,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关于奶茶店的问题,这关乎着两起案子是否有联系,不过四名死者除了谢清风,其余三名跟这间奶茶店或多或少产生关联,基本可以判定是连环作案了。”

覃斯曼替江查重新满上热茶,顺手挽了挽耳边散落的头发,笑容狡黠:“事态看上去确实越来越糟糕,但我们离真相也越来越近了。”

江查僵直的腰板终于放松,她靠近椅子里端起茶杯,正要送入口的动作顿了顿,一副被覃斯曼的话题勾起兴趣的模样,饶有兴致的反问道:“此话何意?”

“道理很简单,没有密不透风的手段,只有被人疏忽的线索,当线索多了起来,以点成线最终成型,真相自然就会浮出水面,凶手再次作案的动机是否跟前一个案子有关,试着反推一下,说不定会有新的突破口,这一方面你可比我专业。”

“我今天来除了取资料,正有此意,校方找到了十多个目击学生,正在做记录,恰好空出了时间,准备去一趟学校,刚好请你加个班。”

“我就知道你来我这儿绝对不止取资料这么简单!”覃斯曼装出一副头疼的模样,但说着说着已经起身朝客厅正门走去:“今天宋思娴不回来,我收拾一下出门,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