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餐草草结束,二人十指紧扣走到花园,伴着暖意满满的昏暗路灯,气氛融洽。

“今天怎么突然想着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准备几样你喜欢的菜。”覃斯曼轻松埋怨,顾沫贴着她的胳膊,疲惫的将脑袋靠在肩头:“想你了便过来看看,顺便观望观望你是怎么招待自己的学生。”

“你是在怕我对一个学生图谋不轨?拜托!我可不是没有道德良知的变态”

“要是这点信任都没有,咱们俩怕是早就分道扬镳,你说你傻不傻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没进展。”覃斯曼泄气的踢开脚步的小石头,那模样别提多无奈,倒也多了几分可爱。

顾沫侧头吻了吻她的耳根给予鼓励:“你一向自信满满,现在的态度很微妙啊~”

覃斯曼朝着二楼努努嘴:“江查怀疑那孩子有问题。”

“我是局外人,给不了你们什么有用帮助,不过鼓励倒是可以多给一给,你别质疑自己的判断就行。”

顾沫提到了局外人,像是戳破了难关卡点,覃斯曼饶有兴致的追问:“嘶你说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最好的朋友去世了,你却不难过呢?”

这浅薄的问题可不像是覃教授能提出来的,顾沫不假思索的给出了答案:“主人养的狗死掉了都还要伤心好一阵呢,更何况最好的朋友去世,换做是谁都会难过,除非去世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