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一丝理智,顾沫呼吸急促,她一把推开了覃斯曼:“不行,她们一会儿就要到了!”
“你只管煽风点火就不负责灭火了?”覃斯曼意犹未尽,顾沫笑着摸摸她的脸:“晚上嘛~咱们有的是时间~”
“好吧。”
覃斯曼重新拿起菜刀继续忙着准备晚上的菜,不经意的开口问起:“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竟然想着邀请沈知潼到家里吃饭,上次在南厨,我见你并不满意她跟顾莱的关系呢,挺意外的。”
顾沫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冰箱前取了新鲜的水果准备做成果盘,摘下一粒葡萄尝了尝味道,酸甜很适口,便又摘了一粒塞到覃斯曼的嘴里,顺道不假思索的给出答案:
“当然是不满意的,你我在一起那是顺了天意,可作为长辈明知这条路艰辛,又怎么忍心让她吃这个苦头呢,顾莱她爸已经很介意我们俩的关系,这丫头才来渝州多久,就被沈家那小姐给带弯了路,我实在是没办法跟她爸交代。”
覃斯曼听完了顾沫的解释,悻悻的放下菜刀:“搞了半天你今天安排的这顿饭原来是鸿门宴啊!”
“我可没说是鸿门宴,是你自己意会错了!”
看着顾沫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覃斯曼眯缝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顾沫被盯的很不自在,便不停的吃着葡萄假装视而不见,厨房里的气氛变得低沉,她只好挥挥手破了功:
“烦死了!我怎么可能棒打鸳鸯,上次在南厨吃的有点仓促,所以只能说是见一面,今天在家设宴,那就可以看的更全面点嘛,你啊,等会儿别只顾着吃饭,给我盯着沈知瞳仔仔细细的分析,晚点我可是要问着你要结果的!”
覃斯曼被顾沫的语气逗笑,指着没剩多少的葡萄哭笑不得:“你再继续吃下去,等会我看你拿什么水果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