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你觉得那个叫沈知潼的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江查话说的难听,但顺着思路走,二人向来都是一致的。

“货色好坏不清楚,但绝对不简单,只凭一顿饭就让我想要提防,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但我还不知道怎么跟顾莱聊这个话题,因为她们俩”说到重点,覃斯曼顿住了,寻思着要不要在江查面前捅破二人不明不白的禁忌关系。

江查却轻松的接了话茬:“她们俩关系斐然,就像你跟顾总一样,对不对?”

“我就喜欢跟你聊天,聪明得不需要拐弯抹角,哈哈哈。”覃斯曼笑起来大肆夸赞着江查,江查却神色沉凝:“但愿沈知潼人品背景干净,不然只会影响顾莱,也就会影响到我们。”

“算了算了,咱们别疑神疑鬼的,她的路她自己走,她还是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们大可不必过于担心。”

“说的也是。”

终结话题,也凑巧走到了办公室门口,覃斯曼开门让开一条道,笑说着:“高品质的大红袍,让你喝个饱。”

“那真是让覃教授破费了。”坐进沙发里,江查看着覃斯曼忙着烧水泡茶,想了想,突然又聊起了连环案:“刚刚去了趟警局,周队得空跟我简单说了一下关于熊燕茹和代青华的事,过几天有庭审,你要去听吗?”

覃斯曼并没有提起日记的事,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着:“不了,案子结束,我这边还要赶着准备期末考试出题的事儿,要不然今天你也不会遇到我。”

“好吧,反正这事儿也算翻篇了。”

“倒是你,从泽海调过来专门负责这个案子,现在案子也破了,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申请调回还是留下来?”

问到重点,覃斯曼将热茶递到江查的面前,她直视着江查的因为不用开口,眼神就会给出最真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