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得回巷子里一趟。”
“头儿, 你疑心病越来越严重了!”乔裕钦及时刹车,江查立马开了车门跑出去。
顾莱和乔裕钦面面相觑,只好跟着她一起回到了现场。
警员们正拉着警戒线收集物证,江查拿着手电筒转了一圈,她戴上手套取了镊子夹起地上的白手帕,问着顾莱:“乙醚?”
“嗯。”
“前面三起案子并没有这玩意儿。”
“管制剧毒品不容易搞到的, 虽然前面三起案子没有, 不代表这次就不能用。”
顾莱反驳, 江查反身又指了指磨刀石:“这个凶器倒是符合了三名受害者的头骨伤。”
顾莱忍着疼痛凑近:“确实符合不规则圆形钝器一说,所以你还觉得哪里不对劲?”
江查站起身取掉手套,乔裕钦和顾莱不明白她在质疑什么,一阵沉默,她给出答案:“人不对。身高、力道不符合你之前出具的报告,性别先归一边不说,甚至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作案经验和缜密计划的新手更何况,他反复强调着他没杀人。”
“哎哟,犯人都会申辩自己没犯罪,这话你也信?”乔裕钦婆娑着胡茬,接着反问道:“所以你觉得这男的跟前面三起案子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