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三个案发现场均无凶手的dna痕迹,你认为他在行凶时是刻意打扮过,类似套了紧身胶皮或者防护服,结合熊燕茹的病症,如果她是凶手,确实需要做好这样的措施,不然,很容易落出皮屑被我们发现。”
覃斯曼接了话茬,她认可江查的猜想,但作为心理侧写顾问,她更在意凶手的动机,索性站在江查的对立面,反驳道:“但如果一切的由头都源自于这寻常不过的皮肤病,因此而去泄愤杀人,理由太牵强了,说不过去的。”
“从受害者的背景一路推断过来,每一步都受到了验证,我倒是觉得江副队的想法出乎意料的靠谱。”
顾莱认可江查的推论,心底不禁暗叹这该死的敏锐直觉和高准确率的预判,实在是让人细思极恐。
会议结束,江查带着乔裕钦先行离开了会议室,覃斯曼坐在椅子里侧头看向疲惫的顾莱,轻松说笑道:“昨天喝的是什么酒,把你喝得六神无主?”
“哈?”
顾莱收起笔记本,恍惚的看向覃斯曼,紧接着又慌张的别开了头,搪塞道:“还能喝什么,啤酒呗。”
“哦?是么?”覃斯曼盯着顾莱的眼睛,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谎言,却没有拆穿,而是换了话题:“对了,你小姨知道我今天来局里开会,特意叫我带个话,明天她有宴请招待,如果有空就来参加,看样子是想帮你物色物色对象。”
顾莱头都大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闲工夫参加晚宴,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绝,江查又折返回来,敲了会议室的门,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顾莱,你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了就回去休息,反正‘诱饵’的事情告一段,回去好好调整一下状态,顺便盯着手机,凶手随时可能联系你。”
“好。知道了!”
覃斯曼托起下巴,悠然的挑挑眉:“天时地利人和,看来老天爷都想你参加晚宴脱个单什么的呢~”
“什么时候覃教授迷上了牵线搭桥月老红仙这种事了!”顾莱哭笑不得,忍不住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