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莱犹豫要不要进去点一杯酒时,身旁略过的人不小心撞了她的肩头,带着惯性趔趄两步,顾莱紧皱起眉头,本想讨个对不起,奈何对方只是放慢了步伐回了一下头。
霎时间,火气直冲天灵盖,顾莱叫住了对方:“喂!起码的礼貌没有吗,撞了人说句对不起很难吗?”
对方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一整张脸被墨镜和口罩各自盘踞了一半,让人无法识别她的模样。
顾莱的呵斥声终于让这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停了下来,她回身看向对方,却只留下一句不痛不痒的‘抱歉’,便径直推开了‘澜里’酒吧的门,消失在视觉昏暗的环境里。
怎么说,咱们的顾法医也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大小姐,受气这事儿,她可不允许自己吃亏,这顿酒不喝都不行了,进去会会那包头裹脸的女人,踩着恨天高一咬牙,顾莱果断跨开步子用力推开酒吧门,就这么生闯了进去。
门里的世界带着一股子叫人精神松懈的馨香,穿过一段刻意装修曲折的廊道,很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走到尽头,映入顾莱眼帘的是一面壮观的酒墙,仿佛在告诉客人,你想要的特调,我们应有尽有。
酒吧里放着慵懒的蓝调音乐,惬意又舒服的环境并不适合大动干戈,顾莱环顾四周,寻找着女人的身影,却被上前接待的服务员挡住了视线。
“小姐,您好,请问几位?”
顾莱抻着脖子继续寻找,但那女人已经不见踪影,找人这事儿可比解刨受害者简单多了,对于顾莱而言小case,她自然的掏出钱包付上一笔小费,询问道:“刚刚进来的那位小姐是我的朋友,我们走散了,麻烦你带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