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凰兮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江查的心口,澄澈的双眸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语调充满了笃定,那是她对江查最大的认可。

江查愣神的盯着季凰兮,但又很煞风景的调侃道:“你这台词还挺中二的”

“你!”

季凰兮撸起袖子正要反驳,江查却在下一刻佝偻脑袋,低语呢喃:“的确不只是因为工作而心情不好,你的身边围绕着太多人了,她们追捧你,爱着你,保护着你,所以你没办法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迫于家庭变故离开渝州,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开始新的生活,可重新开始远比想象的要艰难,和母亲相依为命,没有知根知底的朋友,每一条陌生的路都在诉说泽海不属于我,只剩下考警院的念想支撑着每一天。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却发现一切都变了,仿佛我曾经没在这一片土地上生活过,本就没几个朋友,现在显得更萧瑟,除了你的接纳,与我而言这里很陌生,我就像一个流浪漂泊的人,夹在两个城市之间,似乎哪里都没有我的归宿。”

‘哐当!’季凰兮一把抽掉江查怀里的红酒瓶,顺势欺身将她推倒在地上,就这样气势汹汹的看着她,江查倒着身子神色惊异,二人一俯一仰四目相对。

季凰兮抬起手,就着手背贴在江查的脸上,酒精作祟脸颊滚烫,袭来的冰凉触感很舒服,江查没有挣扎,而是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傻笑着:“我知道壁咚,但头一次经历地咚。”

季凰兮却没有说笑,她神情严肃认真,渐渐俯下身子,最后环住了江查的脖子,紧紧抱住了她,微颤的语调里透着浓浓的心疼:

“不,你不是一个人,我会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一直陪着你,慢慢的所有人都会知道,江查还有季凰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