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挺有想法的,能看得出她不喜欢受到父辈控制,想要脱离靠自己。”
“靠自己考入公职还算有出息,缺点就是思想太脱缰,我们谁都管不住走吧。”
这下子覃斯曼犯难了:“去哪儿?”
顾沫抬手看看时间,还挺早的,回家的话似乎总感觉有点浪费了,便提议着:“找个地方坐坐,又或者去你家坐坐?”
这算哪门子约会?覃斯曼突然凑近,语气里是数不尽的暧昧勾引:“是坐坐,还是想做做?”
心领神会,一向神情淡漠的顾沫此刻脸颊绯红一片,低声娇嗔:“嘶!没正经!”
覃斯曼不依不饶,一把搂住她的肩头埋怨:“咱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你成天围着公司转,什么时候围着我转一转?”
难得看见覃教授撒娇,顾沫立马挽住她的胳膊,笑得甜甜蜜蜜:“好吧~诚邀覃教授今晚到我家住一晚,新进了一批好酒一起尝尝?”
“恭敬不如从命,小事我也听顾小姐的~”
二人坐进车里,顾沫一边整理安全带一边问起工作上的事:“刚刚吃饭时,你跟顾莱谈的案子又打算去做顾问?”
“嗯,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连环案。”
“我一向尊重你的工作,但是有一点必须强调注意安全。”
覃斯曼抬起手宠溺的揉了揉顾沫的耳垂:“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但是这个案子我必须接。”
“有什么隐情?”
问及重点,覃斯曼双手撑着方向盘微微叹息,“凶手作案的手段让我想起羽爱和太阳。”她侧头看向顾沫,提及去世的故人,顾沫的神情有着细微的变化,话题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