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故意不看她,站在花洒下让温暖的水流把身体包裹,陈观静禾淋不到水,只能整个人紧贴过来将她抱住。乔悦低下头,看到陈观静禾手背上那几道很淡的疤,是雪糕三个月的时候不小心挠的,当时她还以为陈观静禾会来跟自己撒娇,但是陈观静禾没有。
乔悦看到伤口时,她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开始去冰箱里找冰激凌,乔悦很紧急地在网上搜索要不要打针,她则坐在游戏机前握着手柄准备打游戏。
“不疼吗?还玩。”乔悦坐到她身边,抓过那只受了伤的手看,雪糕也吃饱喝足,像没事猫一样过来用头蹭陈观静禾的膝盖。客厅的灯没有开到最亮那档,不刺眼,但也没到昏暗的程度,陈观静禾被许多角度投射来的光裹挟着,笑起来,问乔悦可不可以喂自己吃冰激凌。
后面乔悦就坐到了她的怀里,看她打游戏,然后抬起手喂环抱着自己的人吃冰激凌。
洗完澡,乔悦忽然就不想再做饭,陈观静禾给她吹头发,没吹几下就把风停住低头与她接吻。
回到卧室之前,乔悦看到小猫的饮水机刚刚洗过,粮碗很满,应该是洗完澡新填了一次。
一年前的这个时间,乔悦和陈观静禾一起带它去做绝育,晚上小猫乱拉乱尿,弄的客厅里那张地毯不能再要。乔悦用猫条安抚它,陈观静禾则主动卷起地毯丢到楼下的垃圾房。
明明是两个妈妈一起在手术室外等着,但好像它只讨厌陈观静禾,很长一段时间不给摸也不给抱,只黏着乔悦,睡觉也喜欢挤两个人中间。
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陈观静禾也没有跟它争宠,想跟乔悦亲近,也会等它睡熟再将它轻轻地移开,有时两人做到一半,雪糕转醒跑到乔悦身边趴着,陈观静禾也不会将它赶走,而是小心地放置自己支撑的手掌和手肘,生怕一不留神压到它或乔悦的身体。
后来乔悦得知陈观静禾的小号,一大半是自己,还有一小半是雪糕。
它好小,我以前没养过这么小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