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人会在这时候安慰对方说梦都是反的,但陈观静禾却没有,她就像知道乔悦梦到别人一样弓起背把脸凑到乔悦面前去吻她。在她回来前乔悦睡了三四个小时,口腔里很热,甚至还可能有唾液发酵的味道。所以这个吻乔悦接的不是很情愿,分开后,陈观静禾用手摸着乔悦的耳垂说:“那我不在的话你不要去海边。”
“为什么?”乔悦不喜欢这个回答。
陈观静禾又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乔悦的嘴唇,然后在乔悦没调整好的呼吸声里轻轻张开口:“因为我在的话你就不会遇到海啸。”
“你怎么不说你在我就不会遇到地震。”乔悦被她气的笑,抬起手推陈观静禾的下巴,让她的头仰成一个不舒服的角度,然后又用手把陈观静禾的下半张脸反着抓住。
陈观静禾感到脖子被乔悦轻轻咬了一口,是气管的位置,没使太多力,只是用牙齿碰。
“你有遇到过地震吗?”陈观静禾就这样仰着头说。
“诡辩。”乔悦批评她,然后有用嘴唇抿了一下刚才咬的地方。
陈观静禾咽了咽口水,捉住乔悦的手,把头低下去,用很困的声音说:“在我身边,你什么天灾人祸都不会遇到。”
乔悦知道她要睡着了,没再继续跟她争,只是也给自己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躺好把眼睛闭上。
醒来时陈观静禾还在睡,冰箱很空,所以乔悦只能外卖叫两人份的早餐。陈观静禾家连张沙发也没有,等外卖的时候乔悦只能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手机。外卖到的时候陈观静禾也醒了,洗漱完她走到乔悦旁边,嘴上说好香,却没有坐下来将餐盒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