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静禾说好,但还是没有放弃吻她跟她做第二次。到后面乔悦非常累,陈观静禾还经常故意停下来看她的表情,有时候乔悦用手挡住脸,陈观静禾还会把这只手拿开跟她亲她的眼睛和鼻子。动作停了很久,以至于乔悦以为结束了,她很想再去洗个澡,这种事却对陈观静禾来说是一个开关。
好像只要两个人一做,她就会忍不住说伤人的话。
“你体力好差,还是我让你没兴趣。”说到这陈观静禾顿了顿,她低下去用牙齿咬乔悦的下巴,然后咬字异常清晰地问:“你跟她做也会这样吗?”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乔悦以为自己已经没有耐心再为这种话哭了,但实际上,这次她却当着陈观静禾的面红了眼睛,她能感受到自己在坚强,也强迫着自己冷静,于是乔悦深呼吸了一会儿,轻轻咬住自己的手腕又松开。
陈观静禾问她:“哪样?”
“在你心里,我就是很坏的人吗?”乔悦说。
她很累,在外面聊了很久的工作,回家还要一直被陈观静禾折腾,到现在她确实没精力跟她大动干戈地吵。所以她只是很平静地问,除了眼角有点红,几乎没有任何迹象能看出来她很难过。
陈观静禾一开始喜欢她的温柔随和,现在却开始恼火于她不开心也能佯装平静的镇定,于是低头啃吻她茭白一样的身体,然后反问她:“你觉得自己不坏吗?”
“所以你明明就是恨我,讨厌我,还主动联系我找我做这种事,你不觉得恶心吗?”乔悦想到她明明是焦虑时吃饭都想吐的人,怎么会为了报复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不觉得,有什么好恶心的?我很喜欢,我等了很久。”陈观静禾不知道乔悦这样总是会抛下别人的人懂不懂爱,但起码她觉得乔悦是不懂得恨的。所以说“很喜欢”的时候陈观静禾笑了,夜晚里陈观静禾的瞳孔好黑,夹在她尖锐的眼角和茂密的睫毛之中,会让人想到犬科动物的牙齿,乔悦被她看得很疼,比刚才那个试一试的要求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