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就好了。”楚冕宁坐在乔悦对面,等服务员上了餐具和滚烫的消毒毛巾,一边擦手一边问面前两人:“和好了?”
陈观静禾侧目看乔悦的反应,但显然她不太好意思说,于是就跟以前一样替乔悦讲:“挺好的。”
“真好啊。”楚冕宁这两年总是表现地像老婆离家出走自己又怀才不遇的中年人,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思考了一会儿又问:“你俩谁联系的谁?”
“肯定是我联系的乔悦,人家一开始都装不认识我。”陈观静禾说话间也帮乔悦倒了杯水,明明是很照顾人的动作,却因为讲的话叫人尴尬就被轻轻拍了一下手腕。
乔悦握住温温的水杯,抬头看着楚冕宁而不是陈观静禾讲:“我没有装不认识。”
“你也不主动跟我打招呼,我跟你说话,你就回一个好字。”
“你先不认识我的。”
乔悦跟陈观静禾,又因为谁先不理谁这件事开始争辩,尽管是喋喋不休的吵闹,但幸福的光晕还是刺痛楚冕宁的眼,于是她赶忙说:“好了好了,知道你俩挺好的了。”
难得聚在一起,三个人终于有时间叙旧,只是聊天的内容基本围绕在楚冕宁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陈观静禾在回避什么,总之一个多小时三个人都没聊到陈观静禾的工作和乔悦在意大利的生活。结完账三个人开两辆车走,陈观静禾送乔悦回去,在楼下说再见时,很不经意地问她:“你平时都自己住吗?”
“对啊。”乔悦没懂她的言外之意。
陈观静禾又问她:“家人不会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