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蛋糕做的确实很用心,夹层里铺了好多水果,奶油上也雕了很多纹路。但是连清灏常年抗糖,真的没办法接受自己吃太多甜食,而且她三十岁了,牙医也不允许她这样。
她尝了一小块就把它放在那里,乔悦没舍得扔,但好像看到它也不开心,最后蛋糕去了哪里,连清灏无从得知。
为了弥补乔悦花的时间,连清灏送了她一对珍珠耳环,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二年乔悦为了她打了耳洞,当时就是因为连清灏给她买了耳环。
乔悦说想跟她一起戴,两个人就一起去穿孔店。乔悦打了两只耳朵,连清灏只打了一只,住在一起的女生来月经的日子会同步,而那天成为了她们又一个共同流血和疼痛的日子,程度很轻,但在生命的日历上看起来非常鲜艳。
只是连清灏送的耳环太贵,乔悦没办法总在上班时候戴,后来耳洞长合了,连清灏送珍珠耳环的时候也没注意。
原本她想,她自己的生日还给女朋友准备了礼物,她对她已经很上心,但乔悦不是很受用,这让她开始觉得乔悦有点麻烦。
连清灏回忆起这件糟糕的事,身后的冷汗都吓出来,她望向乔悦,明明酒都吓醒了还装成很醉的样子说:“想吃蛋糕。”
“很晚了。”
“嗯。”
连清灏以为她不会管自己了,但乔悦下了楼,二十分钟后带回来一个便利店的草莓盒子蛋糕。客厅的灯被打开后,她又给连清灏倒了一杯水,之后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她吃,表情里写着困倦和无聊。
连清灏吃的没有很快,因为植物奶油太腻了,每次含进嘴里都糊她的上颚。乔悦盯着她吃到一半,忽然问她:“你今天是很开心还是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