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边吃边聊,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晚上九点,乔悦问她开夜车会不会不安全,楚冕宁说自己刚拿驾照那会儿梦想过f1职业,何况南郊晚上车少,开的时候嚼两片口香糖就不容易犯困。
“到家说一声。”乔悦在她关车门前叮嘱道。
送走楚冕宁,回到家的乔悦才逐渐有失恋的实感,与人分离的阵痛回潮一般漫过脚尖向胸口涨起,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冲动。
还没搬家时,她跟连清灏的状态其实更像冷战,好像两个人只是吵了一架,并未不会真的分手。而楚冕宁陪在身边时两人谈天说地,也会忘记恋爱这件事在生活中的分量,乔悦打开空调斜靠在床上,打开连清灏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上个月游戏四周年的活动官宣,她们的聊天停在了说分手的第二天,乔悦没敢往上翻,很怕自己又忍不住去回忆刚在一起的时候。
王庭也不知道是刚有时间还是刚想起来,他约了乔悦下周二去牧剧院见面,乔悦挣扎的心被喜悦冲淡片刻,但回完微信,很快那股苦意又开始往上反,微微呛人,就像是小时候睡在点了劣质蚊香的房间。
乔悦在这种状态下很难睡着,纠结片刻,决定坐起来开启一部新的剧本创作。乔悦的梦想并不是成为影视剧编剧,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舞台。
能跟观众互动,演员的声音和肢体表现都近在咫尺,戏剧的魅力是无法通过别的媒介完全传递的。
白天逛花鸟市场的时候,乔悦悠悠编撰了一个关于花店老板娘的故事。主角救活的一株濒死的仙草,仙草为了报恩,就每天差人去她店里买花,一开始这些人要么是抱着捡便宜的心态去买,要么就是纯粹地在没有目标的生活里完成一个任务。
直到仙草遇到一个气质如山茶花一般的女人,明艳的外表,却给人克己复礼的气质,她端庄地站在花店外的街角,仙草上前询问她可不可以去店里买花,女人谢绝了她支付的费用,然后望着仙草的脸欲言又止。
之后场景会切换到那些买过花的人家里,丈夫因为一支玫瑰跟妻子和好,女儿因为一朵芍药重新看见母亲脸上的笑,七十岁的老人带着白色的雏菊回家,第一次有勇气走进摆着老婆灵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