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
“嗯。我还买了几瓶水,给你搁冰箱了。”楚冕宁边说话边从袋子里掏东西往冰箱摆,果茶被她放在乔悦伸手就能够到的桌子上,乔悦喝了一口,才打开群插在其他人的“怎么不继续讲了?”里继续说。
“然后我就去问嘛,结果柜员告诉我这条项链在我们纪念日一周前就买了,并且当时她是跟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去的,看上去是送对方的礼物。”
“我也不好真的调监控,想问她又不想吵架,就这么耗到一个星期前,我路过她公司,几个老同事就叫我上去坐坐,我上去就看到她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挺漂亮的,然后连清灏也没看见我,从会议室出来就回了办公室,她办公室是半透明的,我就看见那个女生好像亲了她。”
“卧槽她傻逼吧?你好歹在她公司干了三年。”张裕开口就是一句国粹。
“对啊,之前再避嫌也有几个人知道吧,她不怕别人告诉你的。”廖欣附和道。
“所以有人跟你说吗?”
楚冕宁将买来的东西规整好,然后开了瓶可乐坐到乔悦身边,小单间的空调不是很好,即使开到十九度坐在靠近大门的地方也还是会闷。乔悦看着她的脸,心里生出一阵没照顾好自己的愧疚。
她咬住嘴唇内侧,想靠虐待自己来获取勇气,这是乔悦最擅长的事。
楚冕宁从她拧着的脸里听见了没有,很小声,很想让人把她的嘴掰开听到她此刻该说的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