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有人猜到这个未经过顶端的吻会成为伏笔。
新闻联播播到今年失业人数还会增加时,外卖电话也打了过来,潞城的雨从早上十点下到现在,这样极端的天气让许多决策都变得辛酸。连清灏站起身去门口接外卖,回到沙发上时,乔悦看到她给骑手打赏了二十块。
好送家的打赏费是固定金额,最小五块最大二十,雨天或者冬季路面结冰,连清灏从不会吝啬这一点小钱。她从严丝合缝的保温包装里掏出六个盒子,两人份的餐食,点之前没问乔悦吃没吃或想吃什么。
“以后工作应该会越来越难找。”不事劳作的手指将满是水汽的盖子扣开,手的主人对着刚才的新闻讲了这样一句,乔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对方将还冒热气的佛跳墙放到自己面前,才缓过神来。
“是,现在人力资源挺过剩的。”
一点汤汁洒在连清灏的手上,乔悦侧过脸看她从茶几上抽出纸巾,黏腻液体被拭去后,她又用拇指刮了刮手背。连清灏今天没有带表,手背的血管蜿蜒而顺畅地连到小臂上,看上去好像又瘦了。
“怎么不吃?”分手并没有影响她对她的关心。
“我下午睡了会儿,现在还不饿。”乔悦拿起筷子又放下,发觉自己真的没有力气往嘴里送点什么。
“你之前不是经常说我不陪你吃饭。”
这句话很像一个挽留,但却是特别刺耳的一种。乔悦没忍住笑出来,她脑海里闪过无数次两人吵架时面前的人跟自己说:“你不是想要”
“你不是想要我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