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课怎么上的越来越晚了?那小家伙怕不是故意的?!想整你让你跑路吧。”
也许一开始她不是故意的,但次数多了,肯定就是故意的了。林长青知道,也只能认。她其实是一个很怕麻烦别人的人,但高额的工资让她觉得偶尔的踩点回校,麻烦宿管阿姨开门都算不上什么。
“我下次尽量早点回。”
钟琦知道她去给苏蔓上课,也知道苏蔓先前换过很多的家教老师。她们学校里有好几个同学给苏蔓上过家教,但都没坚持过两个周就辞职了。
问起来都说,那小姑娘很厉害啊,比我们懂的还多,不明白还请什么家教。还有人说,她家里氛围奇奇怪怪的,待着不舒服。
以为只是玩笑话,细问下来才知道,是这姑娘总会给她上课的人使绊子,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后说这你都不懂,那你教我什么。
至于她家奇怪在哪里,就没人具体说是什么了。只说从进门那一刻起就好像有人无时无刻盯着,很不舒服。
钟琦觉得林长青能坚持一个月都很了不起了,没想到还能继续下去:“你还要接着教?”
“她家课时费给的多。”林长青十分客观中肯的说。一个月下来就能赚够她一年的学费了。
而且对比那些同学,林长青觉得自己被她拖延时间都算好的了。起码现在的她还没被她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没有被她的骄傲所打击。
“也是,她家给的是别人的倍数了。”钟琦也干过一个学期的家教,对这一行多少有点了解。想到这儿,她看向林长青的眼神充满了兴奋和羡慕,“你坚持一个学期下来,大四要是去香港交换,生活费就不用发愁了。”
北川大学和香港的学校以及国外几所大学都有合作,每年都会有一些同学去交换学习。林长青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均绩基本前三,去香港交换学习这件事是她大二的时候就计划好的了。
她点点头,然后拿上睡衣去洗了个澡。
她们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不过她们宿舍里只有她和钟琦在,其他两个都去校外租房了。钟琦平时睡得晚,刚和她聊完天就窝回自己的床上打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