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挑眉,看着怀里这只显然食髓知味、试图继续“勒索”的小狐狸,忍不住失笑:“适可而止啊,楚同学。”
楚然撇撇嘴,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那……没有之四也行。但南总,看在我今天这么乖的份上,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好奇心?”
“什么?”
楚然凑近了些,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压低声音:“你昨晚……到底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啊?项目庆功?还是……有什么烦心事?”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和关心。
南笙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就在楚然以为她不想说、准备打个哈哈转移话题时,南笙却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没什么烦心事。”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逐渐西沉的落日上,缓缓道,“昨天……是以前的一个日子。”
楚然的心轻轻一提:“以前的日子?”
“嗯。”南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似乎藏着许多未尽之言,“一个……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的日子。可能是路过某个地方,或者看到了什么,忽然又想起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突然觉得……应该喝一杯。”
她没有明说是什么日子,是分手纪念日?是某个失去的重要时刻?还是仅仅是一段漫长而疲惫的岁月里一个无意义的刻度?
楚然没有追问。她敏锐地感觉到南笙平静语气下那一闪而过的怅然。她忽然明白了,昨晚那场罕见的失态,或许并非单纯的应酬醉酒,而是某种积压情绪的、笨拙的宣泄。
心里那点玩笑和八卦的心思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南笙的手,指尖在她微凉的皮肤上蹭了蹭,然后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