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南笙哭笑不得。

“机灵又体贴？”楚然笑嘻嘻地接话，然后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样子，“拜托拜托，南总~姐姐~笙笙~”

这一连串称呼喊得南笙头皮发麻，最后那声软绵绵的“笙笙”更是直接击溃了她的防线。她叹了口气，终于松口：“……仅此一次。”

“耶！”楚然欢呼一声，扑上来又想亲她，被南笙用手轻轻挡住。

“补偿条件之二？”南笙强作镇定地问，努力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南总”尊严。

楚然就着她的手心亲了一下，笑得见牙不见眼：“之二嘛……今天你要陪我看电影！看那种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动画片！不准看财经新闻！”

南笙想象了一下自己看幼稚动画片的场景，感觉比昨晚醉酒还要羞耻一点。但她看着楚然亮得惊人的眼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之三！”楚然显然早有预谋，掰着手指头，“晚上我要吃你做的饭！不要阿姨做，就要你亲手做的！”

这个要求让南笙微微一怔。她曾经做了五年的家庭主妇，那段时光里，厨房是她的主场，一日三餐是她表达爱意和维系家庭的方式。她的手艺，是真正经过时间锤炼，足以媲美专业大厨的。只是后来重回商场，忙碌让她很少再有机会为亲近的人亲手烹制羹汤。

想到那段岁月，南笙的眼神柔和了些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她看着楚然充满期待的脸，点了点头：“好。想吃什么？”

楚然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反问她想吃什么，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真的吗？什么都行？我想吃……糖醋排骨！松鼠桂鱼！还有你熬的那种奶白色的、鲜掉眉毛的鱼汤！”她几乎是报菜名一样点了起来，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