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愈发温暖,将两人笼罩其中。
一吻结束,楚然额头抵着南笙的,轻声问:“头还疼吗?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南笙摇摇头:“好多了。”她顿了顿,看着楚然,语气认真了些,“昨晚……辛苦你了。”
楚然笑起来:“不辛苦,命苦。”
南笙:“……?”
楚然眨眨眼,狡黠地补充:“毕竟,照顾一个黏人又爱撒娇还非要喊‘老婆’的醉鬼,是对我定力的巨大考验。”
南笙刚刚褪下热度的脸又有复燃的趋势,她没好气地轻轻推开楚然:“……看来你并不需要我的补偿了。”
楚然立刻重新粘回去,抱得更紧:“需要需要!特别需要!南总一言九鼎,不能反悔!”
南笙看着她耍宝,眼底漾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笑意。
或许,正如楚然所说,偶尔的失态,暴露出的笨拙和依赖,并非是弱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靠近和信任。
而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样。
当然,这话是绝对、绝对不能告诉楚然的。
至少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