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他起个名字吧?”楚然抬头,期待地看向南笙。
南笙凝视着她和孩子,沉吟片刻。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温暖而宁静。她缓缓开口:
“《楚辞·离骚》里有‘前望舒使先驱兮’,望舒,是为月驾车的女神,寓意光明与希望。但我不求他如何辉煌,只愿他一生心境开阔,自在安宁,永怀希冀。”
“就叫‘望舒’,南望舒。好吗?”
“南望舒……”楚然低声重复了一遍,名字在舌尖绕出温柔的弧度,她眼中光芒更盛,“真好听。望舒,小望舒……妈妈希望你永远快乐、平安。”她低下头,用极轻的声音对着宝宝呢喃。
“南望舒……”一旁的李婉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没有太多文化,却也能听出这名字里的美好寓意和书卷气。她看着南笙对待楚然和孩子那自然而细致的呵护,再看着女儿脸上那发自内心的、从未在顾家显露过的幸福与满足,心中某些坚固的壁垒,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松动了一分。
从这一刻起,南望舒,这个承载着爱与希望的名字,正式成为了这个新家庭最珍贵的纽带。
日子在奶瓶、尿布和婴儿的啼哭与咿呀声中飞逝。南望舒小朋友长得很快,褪去了初生时的红皱,变得白白嫩嫩,一双大眼睛像极了楚然,灵动可爱。南笙虽然工作忙碌,但总是尽可能推掉不必要的应酬,准时回家,和楚然一起照顾孩子。
这天下午,楚然母亲李婉又来看外孙。经过上次南笙的“威慑”和这段时间的冷静,加上可爱外孙的软化,她的态度软化了不少,虽然偶尔还是会流露出对失去顾家这门“好亲事”的惋惜,但至少不再明目张胆地指责和逼迫楚然。
她抱着小望舒在客厅逗弄,南笙则在开放式厨房准备晚餐的食材,楚然因为昨晚被孩子闹得没睡好,还在卧室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