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这是诬陷！是伪造的！”顾衍之试图挣扎，声音却淹没在台下巨大的议论和惊呼声中。他看到了台下那些合作伙伴惊愕继而愤怒的脸，看到了记者们兴奋嗜血的眼神，看到了楚然平静却冰冷的注视，最后，他的目光猛地锁定在人群后方，那个静静站着、嘴角含着一丝冷冽笑意的南笙身上！

一瞬间，他全都明白了！

是她们！是南笙和楚然！这两个女人联手给他布下了这个死局！

“南笙！楚然！是你们搞的鬼！贱人！”他彻底失控，像一头困兽般想要冲下台，却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和几位面色铁青的宏基高层拦住。

“顾先生，鉴于这些严重的指控，合作协议签署无限期推迟！并且，我们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宏基的代表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完了。全完了。

顾衍之双腿一软，瘫坐在舞台上，西装凌乱，眼神空洞，刚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灰败。闪光灯在他身上疯狂闪烁，记录下他最为狼狈不堪的时刻。

台下，楚然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看着顾衍之从云端瞬间跌入地狱，看着这个曾经掌控她、轻视她、带给她无数痛苦的男人终于得到报应，她心中涌起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巨大的、尘埃落定的平静，以及一丝淡淡的解脱。

她下意识地看向南笙。

南笙也正看着她。

隔着混乱的人群和闪烁的灯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言语，却仿佛交换了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