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南笙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慵懒的、近乎蛊惑的意味,“有时候,太过关注已经过去的人和事,并不是明智之举。”
她的目光仿佛带着钩子,轻轻扫过楚然通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唇瓣。
“毕竟,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来之不易,不是吗?”
说完,她直起身,指尖弹开那片亮片,对楚然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转身离开了露台,继续接她的电话去了。
徒留楚然一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南笙最后那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是提醒?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
而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和那个近在咫尺的、带着审视与蛊惑的眼神,却更像是一点星火,落在了她早已躁动不安的心原上。
噗嗤一声,燃起了更旺的、无法扑灭的火焰。
楚然缓缓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南笙指尖擦过的耳廓,那里烫得惊人。
她看着南笙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完了。
楚然,你完了。
你不仅没能讨厌她,恨她,反而……彻底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