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下来,掌声响起。凌妤独自走上舞台,聚光灯下的钢琴闪着温润的光泽。
"今天的第一首曲子,《星光》。"她看向观众席,"献给我的母亲,和她最好的闺蜜。
琴声响起时,梁蕊在后台捂住嘴。这是苏雯当年熬夜改编的版本,比原版更加灵动欢快。当第二乐章开始,她突然被凌佩云拉到台上。
"一起。"凌佩云把另一份谱子塞给她,自己回到座位。
梁蕊愣在原地,直到凌妤笑着对她伸出手。她们并肩坐在琴凳上,四手联弹起《归途》——这是梁蕊在维也纳时写的曲子,融入了她们三人最爱的旋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寂静。凌妤转向梁蕊,在聚光灯下吻住她。掌声雷动中,她听到梁蕊带着哭腔的耳语:"我爱你。"
"我知道。"凌妤笑着抵住她的额头,"妈妈肯定在笑我们。"
音乐厅后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悄悄离开。他手里攥着一张老照片——二十年前的码头,年轻的梁蕊正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某人。男人把照片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深秋的维也纳,金色落叶铺满街道。凌妤推开公寓窗户,多瑙河的风带着凉意涌进来。
"梁蕊!我的乐谱呢?"
"在你左手边第三个抽屉。"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响,"别对着风口站,你感冒才刚好。"
凌妤翻开乐谱本。最新那页写着《月光长河》,是她正在创作的协奏曲。页脚有梁蕊用红笔写的批注:"这里用降e大调会更像雯雯的风格"。
阳台上新添的绿植郁郁葱葱,那是凌佩云上次来访时送的。她说要替妹妹看遍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