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在我那里,”凌佩云说,“等你们回国,我给你。里面写了很多她和梁蕊的事,比你们想的还要甜。”
那个晚上,三个女人坐在阳台上聊了很久。凌佩云说起苏雯小时候总爱偷穿她的裙子,梁蕊说起苏雯第一次弹《星光》时跑调的样子,凌妤说起自己怎么偷偷在梁蕊的咖啡里加奶。月光落在多瑙河上,像撒了层碎银,把过去的隔阂都照得柔软起来。
凌佩云走的那天,凌妤去机场送她。安检口前,凌佩云突然抱了抱她:“有事给我打电话,别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自己扛。”
凌妤点头,看着她走进安检口,突然觉得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被悄悄填满了。
回到公寓时,梁蕊正坐在钢琴前,弹着一首陌生的曲子。旋律温柔得像流水,带着种岁月沉淀后的安宁。
“这是什么曲子?”凌妤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我写的,叫《归途》。”梁蕊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等我们回国,就用这个曲子办一场小型音乐会,只请朋友。”
“好啊。”凌妤靠在她肩上,“请齐颜,请顾易安,请秦秘书,还要请姑姑。”
“都听你的。”梁蕊侧过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维也纳的秋天来得很快,草坪上的小花谢了,却长出了毛茸茸的蒲公英。凌妤和梁蕊坐在草坪上,看着蒲公英被风吹散,像无数颗小小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