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突然想起什么："那个苏富比的电话"

"是我安排的试探。"林博士承认，"想确认沈家是否还值得信任。"她直视沈知微，"你祖父与我父亲有过约定——若影阁遭遇不测，沈家需完成守护使命。"

沈知微绷紧的下颌线条显示出内心的挣扎："我只是个商人，不懂你们这些"

"宝藏里有什么？"阮棠打断道。

林博士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辛丑条约》的原始副本，以及太后与各国使节的秘密通信。如果公开，将改写那段历史，影响现代国际关系。"

房间陷入沉默。阮棠终于明白为什么多方势力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它——这份文献的政治价值远超文物本身。

"莫云州怎么会知道？"沈知微问出关键问题。

林博士摇头："我不确定。但最近两年，有日本财团在暗中收购流失海外的清末文物，特别是与慈禧太后有关的。"她意味深长地补充，"莫家与日本三井集团走得很近。"

沈知微的手机突然震动，林秘书发来紧急消息："莫总向董事会提出质疑，称您隐瞒重大资产。股价暴跌，速回。"

"我们得回国。"沈知微站起身，"莫云州这是双管齐下。"

林博士塞给阮棠一张名片："我在北京有可靠联系人，落地后打这个电话。"她犹豫片刻，又补充，"小心，影阁里有叛徒，否则秘密不会泄露。"

离开公寓时天已微亮。沈知微拦下出租车，报出肯尼迪机场的名字。她紧握阮棠的手："这次换我问你——愿意和我一起跳进这个火坑吗？"

阮棠将翡翠戒指重新戴回手指，在晨光中泛着坚定的碧色："不是火坑，是我们的下一个冒险。"

飞机起飞后，沈知微终于放松下来，左臂的伤痛和连日紧张让她疲惫不堪。阮棠向空乘要来冰袋，轻轻敷在她肿胀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