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请让一下!我们需要检查病人情况!"
沈知微不情愿地退开,但手指仍紧握着阮棠的小指,仿佛那是连接她们生命的唯一纽带。
检查过后,主治医生面色凝重:"情况比预期好,阮小姐有轻微苏醒迹象,但毒素仍在攻击神经系统。如果没有解药,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损伤?什么损伤?"沈知微的声音紧绷如弦。
"语言、运动功能,甚至认知能力。"
沈知微的脸色瞬间惨白。医生离开后,她跪在阮棠床边,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发誓。"
阮棠想回应,但一阵剧痛袭来,她再次陷入昏迷。
恍惚中,她听到沈知微在打电话:"林秘书,把保险柜里的'白鹰计划'文件准备好不,我亲自去如果24小时内我没回来,启动'蜂鸟协议'"
黑暗再次降临。
当阮棠第四次恢复意识时,病房里空无一人。窗外已是深夜,只有监护仪的灯光闪烁。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意识比之前清醒许多,但身体仍然无法动弹——就像被活埋在自己的躯壳里。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阮棠以为是沈知微回来了,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就是她?"
"对,沈知微的小情人。"一个男声回答,"莫总说再给她补一针,确保交易顺利进行。"
阮棠的心跳骤然加速,监护仪上的心率线剧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