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云州今天戴的一样。"阮棠立刻指出。
沈知微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块扭曲的金属片:"这是从肇事车辆上找到的,上面有部分纹章图案。警方认为可能是某种车标,但"
"但其实是手表上的。"阮棠接上她的思路,"莫云州当时在场?"
"或者他的东西在肇事车上。"沈知微的声音冰冷,"问题是没有直接证据。这块碎片太小,纹章也不独特,法庭上站不住脚。"
阮棠拿起那个老式手机:"这个还能开机吗?"
"试过,密码锁定了。技术部门说强行破解会损坏数据。"沈知微苦笑,"十年了,我几乎放弃了这个案子,直到"
"直到莫云州突然出现。"阮棠握住她的手,"这不是巧合。他今天来是有目的的。"
沈知微突然将阮棠拉入怀中,抱得那么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小心这个人,阮棠。如果他真的杀了我父母,那么现在他的目标很可能是我或者你。"
阮棠在她耳边轻声却坚定地说:"我们会比他更聪明。"
第二天清晨,林秘书急匆匆地赶来,带来了惊人发现。
"莫云州上个月在巴黎与杜布瓦秘密会面。"林秘书调出平板上的资料,"更关键的是,他通过离岸公司收购了沈氏近5的流通股。"
沈知微眯起眼睛:"5不足以构成威胁。"
"但根据这个收购速度,下个月就能达到10。"林秘书忧心忡忡,"更奇怪的是,这些交易都通过一家名为'白鹰'的基金操作,而这家基金的注册地址"
"与昨晚莫云州手表上的纹章一致。"阮棠突然明白过来,"白鹰基金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