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睁开眼,目光难得地柔软:"习惯了。从父母去世后,沈氏就是我的一切。有时候我会忘记照顾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小刀扎进阮棠的心脏。她想起沈知微办公室里那张全家福,想起她每次提到父母时眼中闪过的痛楚。在商场上所向披靡的沈知微,内心始终是那个失去双亲后独自扛起商业帝国的女孩。
"现在你有我了。"阮棠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让我分担一些,好吗?"
沈知微凝视着她,许久,轻轻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阮棠几乎住在了医院。她学会了看输液进度,记住了所有药物的服用时间,甚至说服了医院食堂专门为沈知微准备养胃餐。当沈知微坚持要处理文件时,阮棠就坐在床边帮她筛选内容,只留下最紧急的几份。
第四天早晨,陈教授终于同意沈知微出院,但开出了一长串注意事项。
"别那副表情,"回程的车上,阮棠笑着戳了戳沈知微紧绷的脸,"我已经把家里厨房都改造好了,还聘请了一位擅长药膳的厨师。"
沈知微挑眉:"家里?"
"对啊,我家。"阮棠理所当然地说,"你那别墅太大了,不适合养病。我家小,方便我盯着你。"
沈知微张嘴想反对,却被阮棠用手指按住嘴唇:"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两周。要么去我家,要么回医院。二选一,沈总。"
前排的林秘书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沈知微瞪了她一眼,却对阮棠无可奈何:"你变得越来越强势了,阮小姐。"
"跟你学的。"阮棠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