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简单的煎蛋吐司和水果,阮棠煮咖啡时,沈知微就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她侧脸烧出一个洞来。
"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阮棠忍不住问,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洒出来。
"不能。"沈知微理直气壮,"我错过了二十五年,现在要看个够。"
阮棠转身把咖啡杯塞进她手里:"那就边喝边看。"她的视线落在沈知微握着杯子的手指上,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是一双养尊处优却又不失力量的手。
沈知微注意到她的目光,故意放慢动作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挑眉:"味道正好。"
"那当然。"阮棠骄傲地扬起下巴,"我记得你喜欢偏苦一点,不加糖,只要一点点奶。"
沈知微的眼神柔和下来:"你记得。"
"我记得关于你的所有事。"阮棠不假思索地说,然后突然意识到这句话有多肉麻,赶紧转身去拿吐司,"吃、吃饭吧,要凉了。"
沈知微低笑一声,没再逗她,而是乖乖坐到餐桌前。
早餐后,沈知微去衣帽间换衣服,阮棠跟进去帮她挑领带。衣帽间里,两人的衣物已经不知不觉混在了一起——阮棠的几件t恤挂在沈知微的高定衬衫旁边,沈知微的丝巾和阮棠的围巾共享一个抽屉。这种无声的融合让阮棠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这条怎么样?"她抽出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上面有暗纹。
沈知微点头,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装裤,正在扣袖扣。阮棠走过去,自然地接过这个任务,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那些精致的金属扣。
"今天会议是和德国那边?"她一边系扣子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