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沈知微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睛却还闭着。
"刚过七点。"阮棠轻声回答,忍不住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开沈知微额前的碎发,"你再睡会儿吧,昨天熬夜到那么晚。"
沈知微摇摇头,却把脸往阮棠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想起。"她嘟囔着,语气是阮棠从未听过的孩子气。
阮棠忍不住笑了,指尖顺着沈知微的脊椎轻轻下滑,感受着丝绸睡衣下紧实的肌肉线条。"沈总这是要赖床?董事会知道了会吓坏的。"
"让他们吓去。"沈知微终于睁开眼,近距离看,她的虹膜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她凑近,在阮棠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睡意的吻,"早。"
这个简单的问候让阮棠胸口发胀。她追着沈知微要退开的唇又亲了一下,然后才满意地松开:"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
"你。"沈知微的回答干脆利落,同时手臂一收,把刚要起身的阮棠又捞回怀里。
阮棠惊呼一声,随即笑倒在沈知微身上:"沈知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什么?"沈知微挑眉,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阮棠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这么粘人。"阮棠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却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嘴角,"我印象中的沈总可是个工作机器,七点准时出现在健身房,七点半早餐,八点准时出门"
沈知微突然安静下来,手指穿过阮棠的发丝,眼神变得认真:"那是因为之前没有值得我赖床的理由。"
这句话像一块温暖的石头,沉甸甸地落入阮棠心底。她不再挣扎,而是放松身体完全贴在沈知微身上,听着对方胸腔里稳定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