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举起那张高中照片,声音颤抖:"这是什么?你监视我?"
沈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的物品。"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阮棠站起来,眼眶发红,"解释你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窥探我的生活?还是解释我自以为的成就其实都是你的施舍?"
"不是这样的。"沈知微的声音低沉而急切,"那些机会确实是你凭实力获得的,我只是确保你能被发现。"
阮棠摇着头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衣柜。"所以这就是你的'爱'?一边躲在暗处操纵我的人生,一边假装偶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那天在咖啡馆的'偶遇',也是计划好的吧?"
沈知微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咖啡馆是巧合,但后来我承认我刻意制造了见面机会。"她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脆弱,"棠棠,我欠你和你母亲太多。当我发现你在沈氏应聘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所以你就选择继续欺骗?"阮棠的声音哽咽了,"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告诉我真相!"
"我害怕。"沈知微轻声说,这个向来强势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异常渺小,"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恨我,会离开就像你母亲当年一样。"
阮棠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看着沈知微站在逆光中的身影,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强大的女人内心有多么孤独和恐惧。那些剪报不是监视的证据,而是一个不敢靠近的人,用最笨拙的方式关心着所爱之人的证明。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阮棠最终说道,推开沈知微冲出了衣帽间。
雨不知何时开始下了起来,阮棠跑出别墅时没有拿伞,冰凉的雨水很快浸透了单薄的睡袍。她漫无目的地在花园里走着,直到被一株玫瑰的刺划伤了脚踝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