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一出,正在忙碌的芳蕤和挽春动作齐齐一顿,猛地抬起头,两双眼睛再次不受控制地瞪大了!

颜灼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丢下鲜嫩的菱角,像只被召唤的小动物般迅速黏回虞挽棠身边,抱住她的胳膊晃啊晃,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讨好:“哎呀,夫君~菱角再好吃,那也是吃的呀!夫君是夫君,怎么能一样呢?夫君最重要了!”

她仰着脸,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表达自己的“忠心”:“在我心里,夫君比全天下所有的甜糕蜜饯鲜果零嘴儿加起来都要甜!都要重要!”

虞挽棠本是看她那馋猫样有趣,随口逗她一句,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听着这串甜得发腻的表白,再看她恨不得指天发誓的认真模样,终究没忍住,唇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颜灼光洁的额头:“油嘴滑舌。”

虽是这么说,但那眼神里的受用和愉悦,却是藏也藏不住。

颜灼见她笑了,立刻打蛇随棍上,凑得更近,笑嘻嘻地问:“那夫君还生气吗?要不……我也喂夫君喝茶?保证比我喝的那碗更甜!”

芳蕤和挽春站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这……这……

虞爷这哪里是生气吃醋?这分明是享受着颜娘子的哄呢!

而颜娘子这哄人的功夫……也忒厉害了!这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偏偏眼神还真诚得不得了,叫人根本无法招架。

最关键的是,这两位之间流转的那种氛围——一方看似清冷地表达了那么一丝丝“不满”,另一方立刻热情似火地扑上来安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黏糊得不得了,哪里是真的闹别扭?分明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