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棠后退半步,微微屈膝,语气疏冷而清晰:“陛下醉了。臣妾命人备醒酒汤。”

皇帝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冷冰冰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挫败和愠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笑了笑:“是朕多饮了。回宫吧。”

他转身,目光掠过不远处假装看风景的颜灼,眼神莫测,最终什么都没说,大步走向銮驾。

虞挽棠微微松了口气,跟上。

颜灼赶紧也低着头跟上,心里把狗皇帝骂了千百遍。

送走皇帝,虞挽棠转身,看向一脸气鼓鼓、快要变成河豚的颜灼,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去吧。”

颜灼憋着一肚子气,跟着她回到长春宫。

一进殿门,屏退左右,颜灼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虞挽棠的腰,把脸埋在她带着夜露微凉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醋意:“你不准理他!不准听他那些鬼话!不准跟他回忆过去!不准对他笑!”

虞挽棠被她撞得微微踉跄一下,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热和明显的颤抖,心底那点因皇帝举动而产生的腻烦瞬间消散,化作一片无奈的柔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挣脱,只是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胡说什么。”

“我才没胡说!”颜灼抬起头,眼睛都红了,像只被抢了伴侣的小兽,“他都那样看你了!还说那种话!他就是后悔了!想把你抢回去!我不准!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她说着,更紧地抱住她,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虞挽棠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眼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里又酸又软。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揩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柔:“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