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是极高的赞誉,几乎是在肯定虞挽棠的中宫之位和治理之能。

众妃嫔更是听得心惊,纷纷低下头,心思各异。

颜灼在底下,指甲差点掐进掌心!狗皇帝!现在知道姐姐的好了?早干嘛去了!还想摘桃子?做梦!

她气得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却呛得咳嗽起来,脸都咳红了。

虞挽棠的目光立刻担忧地扫过来。

颜灼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却趁低头擦嘴的瞬间,狠狠瞪了皇帝背影一眼。

虞挽棠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那点因皇帝赞誉而产生的波澜瞬间平复,反而泛起一丝莫名的暖意和好笑。她垂下眼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皇帝淡淡道:“陛下谬赞,臣妾分内之事。”

语气恭顺,却带着清晰的疏离。

皇帝似乎并未察觉,又或许是酒意上头,继续感慨道:“若是后宫一直如此和睦,朕便安心了。”他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颜灼,“皇贵妃如今也懂事了不少,皇后功不可没。”

颜灼在底下听得直翻白眼。懂事你个头!

虞挽棠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皇贵妃天性率真,臣妾不敢居功。”

皇帝笑了笑,不再多说,转而欣赏起亭外的歌舞。

宴席终了,帝后起驾回宫。

众人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