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秋风依旧,帐内却暖意融融,只剩下她们两人,以及一桌几乎未动的御膳,和一场心照不宣的、大获全胜的“守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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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狝的最后两日,天气陡然转坏。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旷野,寒风卷着枯草,发出呜呜的声响,一场冬雪似乎迫在眉睫。

皇帝显然失了兴致,加上虞挽棠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便下令提前结束围猎,銮驾启程回宫。

回程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沉闷了许多。銮驾内,皇帝看着对面因马车颠簸而微微蹙眉、脸色依旧苍白的虞挽棠,难得地没有与同车的几位新人调笑,反而温声询问了几句伤势,又吩咐宫人将炭盆烧得更旺些。

颜灼坐在稍后方的马车里,隔着摇晃的车帘缝隙,能看到皇帝那副故作体贴的嘴脸,气得她差点把手里的暖炉捏碎!

“装模作样!”她低声啐了一口,狠狠扯下帘子,眼不见心不烦。心里那坛老醋更是翻江倒海——这一路回宫,路途遥远,夜宿行辕,狗皇帝会不会又借口探病去骚扰姐姐?!

她的担心并非多余。

当晚,銮驾宿在皇家行辕。果然,皇帝处理完政务,便又踱到了虞挽棠下榻的院落。

颜灼正巧“路过”,见状立刻如同护崽的母鸡般,竖起全身羽毛,快步跟了进去,抢在皇帝前头开口,声音又甜又亮,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陛下万福!陛下也是来看望皇后姐姐的吗?姐姐方才喝了药刚睡下,太医吩咐了需得静养,最忌打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