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出来的是颜灼,而非皇后,众人皆是一愣。
“皇贵妃娘娘,皇后娘娘凤体如何了?”贤妃率先开口,语气温和。
颜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贤妃脸上,似笑非笑:“太医说姐姐受了内腑震荡,需绝对静养,不能劳神,更不能多思。诸位的好意,本宫代姐姐心领了。姐姐刚服了药睡下,不便打扰,各位都请回吧。”
她这话说得还算客气,但姿态却明明白白——皇后不见客,你们可以走了。
几位妃嫔交换了一下眼神。德妃柔声道:“既如此,我等更该进去侍奉汤药,方是姐妹之情……”
“侍奉?”颜灼挑眉,声音抬高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姐姐需要静养,这么多人进去,是侍奉还是吵她?再说了,有本宫在,还需要劳动各位妹妹?”
她一句“妹妹”,堵得德妃脸色微僵。论位份,颜灼确实仅在皇后之下。
“皇贵妃娘娘侍奉皇后娘娘之心,我等自然知晓。”良嫔在一旁细声细气地接话,话里有话,“只是方才见娘娘策马英姿,想必也受了惊吓,不如也回去好生歇息,侍奉之事,可由我等分担……”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暗指颜灼也是需要被照顾的对象,没资格独占皇后身边的位置,甚至隐隐点出皇后受伤皆因颜灼而起。
颜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目光如刀,直直射向良嫔:“本宫好得很,不劳良嫔操心。至于姐姐为何受伤……”